叶凌天的话虽然不响,却犹如一道惊雷,在病房内炸开。 「臭小子,你真是个疯子!」 王医生恶狠狠瞪着他,愤怒咆哮:「华针王可是江南省的医学泰斗,地位尊崇,普通人想要见他一面,都难如登天!」 「你竟敢大放厥词,说华针王是你的弟子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」 旁边,张院长也黑着脸,厉声呵斥:「年轻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华针王是我的恩师,不容任何人亵渎!今天你要是不给个交代,就别想走出这家医院!」 字里行间,透出浓浓的威胁。 「怎么,你不相信?那不如……我给华长生打个电话,你亲自问问他!」 叶凌天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很快,电话接通。 「少主,您竟然给我打电话了,这真是我天大的荣幸!」.. 「听说您在东海市!虽然在99个弟子中,我是最不起眼的,但我在江南省也有几分人脉!」 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,您尽管开口,弟子一定竭尽所能……」 病房内,张院长惊呆了,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。 不会有错! 这道声音的主人,就是江南针王华长生! 但张院长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不苟言笑、古板严厉的华针王,竟然还有这么「舔狗」的一面! 「华长生,你有没有一个徒弟,叫做张劲松?」叶凌天握住手机问道。 华针王想了几秒,才有了印象。 「哦……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不记名弟子,但他的天赋太差了,跟个榆木疙瘩似的……」 听到这话,张院长老脸涨得通红,尴尬无比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 「对了少主,您为何提起张劲松?」华针王又问道。 「你这个徒弟就在旁边,他非但质疑我的身份,还准备大动干戈收拾我呢!」叶凌天冷冷说道。 「放肆!」 电话那头,华针王怒不可遏,咆哮道:「要是没有少主,就没有我华长生今日的成就!」 「张劲松,你这个逆徒,立刻给少主下跪,磕头认错!」 「否则,老夫非但将你逐出师门,还要在整个医道界封杀你!!!」 这一刻,华针王动了真火。 平日里,昆仑圣主常年云游在外,干脆让叶凌天去指点99个弟子。 华针王是跟着叶凌天,才学会了天道九针。 因此,说叶凌天是他的半个师傅,也不为过! 「扑通!」 张院长瞬间吓破了胆,双膝一软跪倒在地,抬头望着叶凌天,用最恭敬的声音大喊: 「徒孙张劲松,拜见师祖!」 说完,他又咚咚咚磕了九个响头。 见到这一幕,旁边的王医生彻底懵了。 开什么玩笑? 这可是院长啊! 科室主任见了他恭恭敬敬,就算东海各界的富豪权贵,也得给他几分面子! 谁知现在,张院长竟然向叶凌天下跪磕头! 「扑通!」 下一刻,王医生也跪倒在地,苦苦求饶:「叶先生,之前是我有眼无珠,得罪了您!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吧!」 「现在想要道歉?晚了!」 叶凌天眼神蓦然一寒,透出刺骨的锋芒,继续开口:「张劲松,你们医院出了一个败类、渣滓、蛀虫!」 「他用卑劣的手段,逼迫我妹妹陪他睡一晚,否则就要拔楚叔叔的氧气管!」「这种人,不配行医!!!」 一句话,直接宣判死刑! 「是是是!」 张院长立刻点头,冷冷盯着王医生说道:「王凯,你被开除了!从今往后,取消执业资格证,全国任何一家医院,都不会再录用你!滚吧!」 听到这话,王医生面若死灰,如丧考妣。 这惩罚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! 但他也知道,叶凌天可是江南针王的师傅,他这辈子都招惹不起,所以只能灰溜溜逃走。 「凌天哥哥太帅了!」 楚幼薇也喜上眉梢。 刚才叶凌天霸气的身姿,已经铭刻在她的心中,久久不能忘怀。 「师祖,楚长风是你的亲戚么?」 「哎……他当年遭到了十几人的围殴,伤的太重,变成了植物人!」 「就算我师傅华针王来了,恐怕也束手无策啊!」 张院长摇了摇头,唉声叹气。 「谁说救不了?」 叶凌天却挑了挑眉,傲然开口:「华长生救不了,不代表我不行!睁大眼睛看清楚——只需三分钟,我就能让楚叔叔醒来!」 什么?! 听到这话,张院长心中一惊,但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。 毕竟,楚长风的伤势太重,不是靠针灸就能治好的。 然而下一刻,叶凌天并没有继续施针,而是抬起了楚长风的脑袋,双手在各大穴位处拍击。 时而如微风轻拂,时而如惊涛拍岸! 见到这一幕,张院长浑身巨震,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芒。 「天道针,菩萨手,阎王都要抖三抖!」 「没想到,今日能见到这传说中的绝技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!」 说到最后,张院长竟然老泪纵横,激动到不能自已。 菩萨手! 这也是一门失传多年的绝技,以特殊手法,刺激患者体内坏死的神经。 但这门绝技,就连江南针王华长生都不会! 此刻,张院长只觉得叶凌天太过神秘,显露出的本领,似乎只是冰山一角! 三分钟后。 原本奄奄一息的楚长风,脸上突然恢复了几分红晕,随后缓缓睁开了眼。 「爸,你醒了!是凌天哥哥出手,把你救醒的!」 楚幼薇激动万分,直接扑了过去。 「闺女!」 楚长风拍了拍她的肩膀,随后又望向叶凌天:「小天,你回来了!只可惜当年我晚了一步,没能救下你父亲……」 「楚叔叔,这不是您的错,谢谢您冒着危险,为我父亲收尸!您瘫痪昏迷了五年,身子太虚了,还是在医院里继续休养一阵子吧!」叶凌天说道。 「师祖,您放心,一切交给我吧!」 张院长自告奋勇,不愿放过套近乎的机会。 「行,那就交给你办!」 叶凌天点了点头,又带着楚幼薇离开了医院。 半小时后。 郊外贫民窟,一间只有几个平方的地下室。 家徒四壁,暗无天日,空气中散发着腐朽的霉味。 「幼薇,你平时就住在这儿?」叶凌天震惊了。 「为了给爸爸治病,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,还欠了外债!这屋子虽然破,但一个月房租只要500块,能省一点是一点……」 「凌天哥哥,你不会嫌弃我吧?」 楚幼薇的双手捏着衣角,似乎有些自卑,不敢与叶凌天对视。这幅样子,格外令人心疼。 「怎么可能?走,我立刻带你换个住处!」 叶凌天拉着她的手,正要离开。 「砰!」 突然,地下室的大门被狠狠踹开。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冲进来,恶狠狠瞪着楚幼薇,露出残忍的笑容。 「小***,守了大半天,总算逮到你了!」 「算你倒霉,得罪了吴家大小姐!不想死的话,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