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月云歌。」 听到有人喊自己,月云歌抬头,心里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次下毒的事是不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,出口的语气下意识地欢快:「王爷?你回来啦。」 这女人……是在开心?见到自己开心? 君墨尘狐疑地盯着那张清冷的小脸,心想肯定是听错了,她见到他不可能会开心。 「嗯。」 听到他冷冰冰的语气,她也没有在意,转口问道:「查得如何?那个人是不是绿芽?」 「嗯,你还是有点小聪明的。」 「那是!也不看看我是谁!」 「还真是给点阳光你就灿烂!那你不如猜猜,幕后主使人是谁?」 闻言,月云歌笑容一僵,嘴角抽了一下,「王爷,你在跟我开玩笑?这后宫这么多人,我上哪给你猜去?这是皇宫,虽然是越儿额寝殿,但还是需要谨言慎行的!」 这狗男人莫不是把她当成傻子了? 君墨尘冷笑,「算你还有自知之明!」 月云歌:??? 特么的,她又怎么了?她做错什么了? 此次陷入沉默。 安静半晌,君墨尘的一番话直接把月云歌劈得七窍生烟。 「绿芽说是受你的指使,你记恨本王待你不好,所以将黑手伸向十二。」 「我……靠!」月云歌忍不住口吐芬芳,想到君若言还在睡,怒吼改为压抑的低喝声,「这怎么可能!我要是想害越儿,这一个月有的是机会!」 他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:「所以本王并不信,便严刑拷打,怎料父皇来询问进程的时候,竟然有刺客,随后你猜猜怎么着?」 「我上哪猜去!王爷还是别卖关子了!」月云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 不知为何,看他这生气又无奈的模样,他就觉得心情畅快。 「声东击西。」 只这四个字,月云歌便明白了,刺杀皇上是假,将唯一知情的绿芽灭口才是真。 「那刺客抓到了吗?」 君墨尘答非所问:「若是本王用来无影去无踪来形容,你可信?」 月云歌再次无语,他们这些练武功的人,来无影去无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? 「有一有二会有三,总有一天那暗中的人会露出马脚,多加防备就是。」 闻言,他负手看着床上的胞弟,语气怅然:「本王担心十二扛不住,本王甚至连是谁都不知道,如何防备?若是为了储君之位。大可不必,十二根本威胁不到任何人,若是图别的,如今的十二没走任何可以被人贪图的,他只是一个皇子而已。」 图…… 月云歌回想起一样东西,那是越儿亲手交给她,说是让她保管的。 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这个狗男人,告诉狗男人,或许就能去调查,可未经越儿同意就擅自给这狗男人,似乎也不行。 【越儿要想让这狗男人知道,早就让他知道了,何必一直瞒着,哎,真愁人。】 君墨尘听到她的心声,顿时一愣。 十二瞒着自己告诉这个女人什么东西了? 他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澄清的双眸,厉声质问:「月云歌,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本王?十二跟你说过什么?」 卧槽?月云歌内心一惊,这狗男人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,这都能知道? 不对,淡定淡定,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。 「王爷,妾身瞒着你的事情多了,越儿跟妾身说过不少话,不知王爷问的是哪句?」 「月云歌,你休要在这里混淆,你方才——」 「皇兄……」君墨尘的话被君若言那虚弱的声音给打断。 月云歌拧眉,用力抽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「王爷还不放手,要等到什么时候?妾身还要给越儿检查一下身子。」 「你……等回府本王再找你算账!」君墨尘冷哼一声,狠狠拂开她的手。 狗男人,真烦人! 月云歌在心里骂了两句,转身去给君若言把脉。 正巧这个时候邵嬷嬷回来,她交代两句:「余毒未清,邵嬷嬷,我等会儿再写一个方子,你去太医院抓药,煎药喂药一定要亲力亲为。」 「是!老奴领命!」 听到要喝药,君若皱了一下,一脸抵触,「皇嫂……越儿不喝药……」 「不喝药很难好,越儿乖。」月云歌像哄三岁小孩一样摸他的脑袋。 「可是,药很苦的,越儿讨厌吃苦的,越儿只喜欢吃甜的……」 「那这样好了,我跟你约定一下,你只要安心吃药,等你病好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」 君若言闻言,瞳孔微震,双眸亮晶晶,「是什么好吃的?」 「珍珠奶茶,甜的,你肯定会喜欢。」 光是听这个奇怪的名字,君若言就很喜欢,因为她只能想到一些他不知道的。 「好,越儿听话!」 君墨尘此时上前,他的目光在胞弟和她之间来回。 这两人究竟有什么瞒着自己? 「皇兄,你不许欺负皇嫂,不然……不然我就……」 君墨尘没好气地说道:「不然如何?你要为了她跟你皇兄我作对?」 真不知道这女人给十二灌了什么***,十二这么依赖和维护这个女人! 君若言咬了咬下唇,撇开脑袋生闷气,皇兄是坏人,他不跟皇兄好了! 「你这小子……罢了!」君墨尘叹息,谁让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呢! 见到这一幕,月云歌忍不住失笑,「没想到堂堂硕南王也有被逼无奈的一天。」 君墨尘淡淡瞥了她一眼,「既然十二没事,我们就先回府吧!」 他还有账要跟她算呢! 「……」月云歌敛去冷笑,转为明媚的笑容,弯腰替君若言掖了掖被角,「乖,你好好休息,等药吃完,病好点,再让人给我送信,我来给你做珍珠奶茶。」 君若言喜上眉梢,脸颊两边的小酒窝可爱至极,「嗯!」 走出曳阳殿,邵嬷嬷将打探到的关于萧贵妃的病情告诉月云歌。 垂眸琢磨少顷,她咕哝道:「如果是这个病,压根用不上越儿需要的那一味药……」 不对,萧贵妃用药,还需要亲自去太医院? 现在她可算是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,堂堂贵妃,生病了的话,这抓药的事情自然有宫女去做,怎么自己会现身太医院? 除非,萧贵妃在等……